谢翀意挨打的事情震惊了整个伯府,沈霜月下手时没有留情,别说谢翀意脸蛋上的巴掌印,就是解开衣裳之后,那后背胳膊上浮起的红痕,让谢老夫人瞧着心疼极了。
她伤还没好,靠在床边生气的将床边拍得震天响:“沈氏这是要反了天了吗,她居然敢打意哥儿,还下这么狠的手,她想干什么?”
“我早就说了那沈霜月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谢玉茵之前在牢中没受太多苦,偷盗的事暴露后,赔上了银子反而没挨打,比起谢老夫人他们受的罪好太多。
她这段时间本就忍气吞声,此时坐在旁边绣凳上,忍不住阴阳怪气:
“那贱人以前装得多好,温柔贤惠,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,还说什么把意哥儿当成亲生的,结果说翻脸就翻了脸。”
“早知道这样,当初她爬大哥床的时候就该把她打死了事,这满京城多少贵女不能当咱们伯府的续弦,让这么个心狠歹毒的狐媚子进来,简直是来祸害我们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谢淮知面色冷怒,呵斥了声:“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。”
谢玉茵不高兴地撇撇嘴。
谢淮知这才朝着上完药出来的大夫问道:“大夫,我儿的伤怎么样?”
“回伯爷,小公子身上都是些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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