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碧玉姐姐走的匆忙,也没跟其他人打招呼,等我们知道的时,她住处都搬空了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沈霜月紧紧咬着牙,浓烈的念头翻滚而上。
她抓着桌角的手都泛了白,才勉强压住了那几乎汹涌而出的愤恨怨怒,半晌,取过一旁放着的东西递给芳华,她说道:
“这里有一百两银票,你先拿着,你的身契我会想办法拿过来。”
“过两日我会命人以买丫鬟的名义将你妹妹要过来,暂时将她放在我手下的绣庄安置,我答应你的会给你,但你今日…”
“今日奴婢什么都没说,也没见过夫人。”
芳华连忙磕头:“奴婢定会守口如瓶,绝不泄漏半句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让巧玉将人悄悄送了出去,沈霜月就沉默着走到支摘窗旁。
夜色之下院子里枯萎的葡萄架旁,挂着覆满了雪的秋千,这秋千是她第一次来伯府小住,阿姐替她准备院子时让谢淮知帮她挂上的。
那时候她刚十一岁,谢淮知替她推着秋千,阿姐坐在葡萄架下抱着刚周岁的意哥儿望着他们。
“慢些,小心摔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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