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皇城司的人,见牧辛衣衫上有血,而几步开外的地方停着辆马车,后面跟着一长串上了手镣的人,旁边还有十余个金吾卫。
她连忙说道: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牧大人,牧大人这是在办差?”
牧辛笑道:“对啊,就之前盐税那桩案子,牵扯出来西郊一个员外郎,他们家掺和上了私盐买卖的事儿,我陪侯爷去报国寺办事,回来就顺道把人给抓了。”
沈霜月看着那边绑了一长串的人,默了默,抓人还有顺道的?
她正想告辞,牧辛就先她一步走到马车旁说道:“侯爷,属下刚才给您拿药,遇见了谢夫人。”
车帘撩开,裴觎朝外看来,金冠墨发,漆眸薄唇,黑色大氅的毛领遮住半边下颚。
似有诧异,他唤了声:“谢夫人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来寻个朋友。”
随意说了一句就没再多说,沈霜月看他脸上瞧不出苍白,轻声道:“侯爷伤势可好些了?”
裴觎淡道:“不碍事。”
沈霜月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,这人好像格外不喜欢在人前示弱,之前在宫中时他伤势那般厉害,圣上面前与魏广荣他们针锋相对看不出来分毫,要不是后来伤重流血,谁能想到他刚挨了廷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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