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装上了。
他装,再装,再装人就跑了!
裴觎也没想到沈霜月会这么容易就退缩,一句话就缩回了壳子里。
见她垂眸打算离开,他人磕巴了一下,板着脸开口:“倒也不是冒犯,只是那人跟私盐贩卖有关,若放你私下跟他说话会惹麻烦。”
顿了顿,他有些不情不愿,
“谢家刚摘了盐运贪污的嫌疑,谢淮知昨日才费尽心思讨好了太后,眼下魏家那边恨不得能与此事撇清干系,你再与此案中人往来,太后他们若是知道了,会迁怒你和谢家。”
沈霜月满是诧异抬头,就见车帘缝隙漏进的碎金光线,勾勒出男人凌厉的颌线。
她以为裴觎是嫌她没分寸贸然找他徇私,可他刚才说的话却并非如此,他是在说她好不容易才洗清自己,不愿她再一脚踏进污泥,也怕她再贸然插手盐运之事会惹太后迁怒。
久不曾有人关切让沈霜月动摇了一下,胸中一暖,心弦松了几分。
“我找他和盐运之事无关,是有些与我姐姐有关的事情想要问他。”
皇城司要查人过往不难,而且人既然到了裴觎手里,不管她用什么法子,想要见人都绕不开他。
只思忖片刻,沈霜月就选择直言:“侯爷虽然回京不久,但应该也听说过我和我姐姐,还有谢家的那些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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