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辛入内时,提着那有些发福的员外郎。
他脑袋上被罩了东西,手脚捆着,被扔在地上时一动不敢动。
“今天街上人多,属下把人带到皇城司溜了一圈,再暗地里弄回来的,免得被人瞧见。”
牧辛扯掉那人脑袋上的东西,朝着他身上就踢了一脚:“别装死。”
秦福文吓得一哆嗦,睁眼就看到对面坐着的高大男人,直接跪在地上哭了起来:“侯爷,侯爷小的是冤枉的,小的真不知道私盐的事情,小的…”
“再说一句,舌头拔了。”
裴觎冷声惊得人瞬间消音。
秦福文脸白得厉害,闭着嘴却觉冤屈至极,他的确是送了个“干”女儿给京里头的贵人,借着那调教出来的女子攀上了高枝,可他也只是借着关系做点倒买倒卖的生意,虽然不合法,但也根本不是什么私盐买卖。
今天皇城司的人突然闯进府里抓人,开口就说他和刑部尚书勾结,秦福文一脑袋的糊涂,他女儿也没嫁进白家啊,怎么就能被那个倒台的刑部尚书牵连。
这几天京里动静他都听过,这位定远侯杀人如麻,砍掉的脑袋不知道有多少,他怕自己真说话被拔了舌头,委屈的趴在地上不敢吭声。
裴觎朝着身旁道:“你有什么,问吧。”
“多谢侯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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