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脸色苍白,用力咬着颊内软肉。
姐姐第一胎生产之后就再没有过孩子,她是知道谢老夫人曾经想要给谢淮知纳妾,但是谢淮知和姐姐夫妻恩爱,而且当时已经有了意哥儿,谢淮知严词拒绝之后,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
后来姐姐跟她提起这事的时候,神色格外甜蜜,就连母亲他们也都夸赞谢淮知是难得的专一之人,对这个女婿赞不绝口。
姐姐第二次有孕后身子百般不适,母亲其实是有暗中提起过落胎的事情,怕她因为孩子伤了自己,可是姐姐舍不得那孩子,又说谢淮知膝下只有一个意哥儿太过单薄,所以哪怕身子不好也强忍不适保胎。
可谁能想到这孩子是谢老夫人算计来的。
她居然让人给姐姐用药!
沈霜月眼中冷怒,寒声道:“那天给谢淮知下药的人也是你?”
“不是!”
秦福文声音猛地抬高,甚至因为惊慌破了音:
“谢老夫人是问小人要过催情香,也已经瞧好了妾室人选,但老夫人选中的不是沈二小姐,是魏家三房那边四儿子原配的女儿,叫魏青雅。”
沈霜月皱眉,她记得是有这么个人,那是谢老夫人娘家弟弟的女儿,生母容貌平平不得宠爱,府里还有个和她父亲青梅竹马十分得宠的姨娘,所以过得并不好。
她去伯府陪姐姐小住时,曾经见过那位魏九小姐魏青雅,她性子温顺羞怯,与人说几句话便会脸红,那段时间她时常出入谢家,是魏家那边难得跟谢老夫人亲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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