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他早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可是当时沈婉仪已经死了。
伯府需要一个主母,谢翀意需要一个母亲,她嫁过来能给谢家带来最大的利益,换取他急需的东西和沈家的愧疚支持,所以哪怕知道不对,察觉到事情未必是她做的。
他却依旧只佯装不知,顺水推舟的在沈、谢两家的“情谊”胁迫之下,在沈婉仪死前“遗愿”苦苦哀求之中,被迫娶了她?
如果他从头到尾都真的不知情也就算了,可如果他明明察觉到不对,明明知道事实或许并非如此,却还依旧摆出那副嘴脸,居高临下地指责她,谩骂她,踩着她来抬高他对沈婉仪的深情,博得世人称颂他重情重义。
那谢淮知简直比谢老夫人,比沈婉仪还要让人恶心。
“夫人?”胡萱见她脸色不好,轻唤了声。
沈霜月压着心头思绪说道:“和谢淮知和离没那么容易,我今天才只是提了一提,他就压下了谢翀意的事情,他舍不得我身后的沈家,如若只在府里闹,我怕他们会用别的手段将事情压下来。”
“夫人是说,他们会关着您?”
“不止…”
她身后虽然有沈家,但等同于没有,谢家别说是关着她,就算是让她“患病”在府中休养,从此不见外人,之后再想办法让她慢慢病逝。
只要他们做得不留痕迹,根本不会有人替她出头多问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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