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翀意怒气冲冲站在霜序院里,还不到十一岁的孩子,身上穿着最好的云纹织锦衣裳,鞋面用的最细软的貂绒,粉白脸上却是怒气:“沈霜月怎么还不回来?!”
“大哥,大伯母是你母亲,不能直呼其名…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二房跟回来的谢俞安才刚说了一句,就被谢翀意用力推了一把。
他踉跄没站稳摔在地上,手心上瞬间蹭出了血。
谢翀意居高临下看着他,说话格外刻薄:“我母亲是庆安伯夫人,才不是她那个爬床的贱人,她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哪来的资格当我母亲,而且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了,就让你这么上赶着舔着她。”
“谢俞安,你可别忘了,你能去魏家族学都是因为我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谢俞安比谢翀意小一岁,人却要瘦小很多,他被说的脸上涨得通红。
封嬷嬷站在一旁,瞧着谢俞安快哭了,这才出声:“意哥儿,二公子是你弟弟,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?”
她扶着谢俞安起来,温声说道:
“二公子,大公子的性子直,夫人也疼着他,他不过是和夫人闹着玩罢了,夫人是不会像对外人那般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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