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压抑着体内情潮,用力咬了咬舌尖,那血腥和疼痛伴随着寒风,让她脑子清醒了些。
她想要骂谢淮知虚伪,骂谢老夫人无耻,恨不得能一刀捅了他们,甚至听着谢淮知那满是温柔劝抚的话,恶心的胃里都在翻滚。
可是强压下去的情潮一点点弥漫,如无数蚂蚁不断啃噬,更隐隐生出的那股压抑不住的欲望,让她更清楚她不能留在这里。
她不知道谢老夫人到底给她用了什么东西,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非得男女情事才能解。
可是她宁肯死,也绝不让谢淮知碰她!
“胡萱…”
她没理会谢淮知,只用力抓着身旁人的手,压着喉间呻吟,“别…别和他们纠缠,带我走…”
胡萱发现沈霜月的情况更严重了,也是察觉到她体内的药性厉害,闻言也不敢迟疑扶着她就朝外走。
“拦住他们!”
谢老夫人见她们要离开顿时厉声道:“淮知,不能让她走!”
她原以为沈霜月是愿意跟谢淮知圆房的,以为她是盼着这一天,她自以为是成全了她,可谁知道沈霜月居然会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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