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就是不舒服,现在需要一个人待着。”锦林说完还打了个喷嚏,眼见他还杵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“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待着。”
“那你先休息。”顾洋皱着眉,似乎想说什么,只是犹疑一会儿还是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锦林洗漱过后就闷头睡觉,一整晚似乎都在做乱七八糟的梦,包括追着母亲乘坐的轿车,一边哭一边跑,还有回到家中却一个人都没有,面对冷清的屋子陷入凝滞,包括她在初中毕业后收到母亲寄来的信,欣喜若狂打开,发现里面除了一沓钱就是寥寥几语抱歉的话,并叫她不要再找自己。
她醒来后还觉得冷意从心底慢慢泛上来,涌向四肢百骸便再也无法消散,仿佛附骨之疽。
重感冒来势汹汹。
锦林从清晨就觉得喉咙疼得冒火,鼻子也红红的,头昏眼花中吃了几口早饭,爬上车就仅剩喘气的份。
顾洋难得没有让司机先把车开走,还板着脸说:“先去医院,我给你请病假。”
“不用,我早上吃了消炎药。”
“你就这么乱吃药?折腾成这样是好博取同情?!”
“你闭嘴我会好得更快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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