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溪勾唇一笑,“好欺负,那就往死里欺负。”
“而且,她还有了一个巨大的软肋。”
“她的孩子。”
一想到自己说到那个孩子的时候,白玥那复杂且恐惧的眼神,枫溪只觉得自己的心情特别美好。
别人不开心就对了。
她要的就是别人不开心自己开心。
毕竟,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从别人的身上转移到自己的脸上,那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。
枫溪唇角微微上扬,她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。
她不笑还好,这一笑让阿宝毛骨悚然。
他的心中生出冰冷的想法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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