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泽.....
没有半点要清醒过来、或者挣扎的迹象。
哪怕因为口鼻被捂而真的开始感到呼吸困难,哪怕鼻血还在欢快地流淌。
此刻他残存的意识海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,如同加粗加亮的弹幕,反复滚动播放,占据了所有的“内存”:
“这(.....)真大!真白!真要命!”
(具体是什么,自行脑补,反正肯定不是“这鼻血真多”。)
血液,温热粘稠,不断地从曲曼手指的缝隙中渗出,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,在床单上汇集成更可怕的一滩。
汗水,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用力,也从曲曼光洁的额头缓缓滑落。
一滴汗珠调皮地滑过她的眉骨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她下意识的抬手想去擦一下额头的汗。
也就是在她抬手擦汗的这一瞬间,她才发现睡衣滑落到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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