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不算太响但足够清晰的关门声传来。
紧接着,是“哗啦啦”急促的水流声。
整个过程,从弹起到消失,不过两三秒时间,快得让曲曼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曲曼:“......”
她保持着半跪在床边,一只手还沾着血,另一只手刚拉好衣服的姿势,彻底呆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睛,又眨了眨。
她茫然地、缓缓地转过头,看向洗手间紧闭的门。
水流声还在持续。
她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身上勉强挂住还沾着点点血迹的睡裙。
当她的视线,不由自主地,再次落到自己胸前——那被睡裙重新包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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