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个时候——
一只纤细的,还带着点凉意的手,没好气地伸了过来,将两团早已揉搓好形状合适的纸巾,
略显粗暴却又带着点别扭的温柔,塞进了他还在渗血的鼻孔里。
虽然这狗东西气人,可恶该掐。
但.....
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小男人,是她肚子里宝宝的爹。
难道还真能眼睁睁看着他流血不管不成?
“走!”
曲曼不由分说,拉起秦泽的手,把他从洗手间拽了出来,回到了卧室。
走到床边,她指着床单还算干净的一边,命令道。
“仰着头,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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