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扶着霍仙儿的老妪,看着独自一人,吹着冷风修建自家破旧茅草屋的少年,心中也有不忍的开了开口。
苏家幼子天生痨病,是个废物。
但没有苏父,又岂有霍家今日。
隔得距离远了。
长久时间不来看望这苏家幼子了。
霍锦惜就觉得对苏家问心无愧了,理所当然了。
但当对方悲惨处境,就这么活灵活现映照在前时,再狠的心,也难免真下不去手。
“给他个教训,让他知道尊卑贵贱好了,让他彻底断了入赘我霍家念头,唉,如果是个好好的人儿,其实他未免没有机会的……”
说罢,霍锦惜抱着昏迷中的霍仙儿头颅低垂的转身离去。
霍锦惜两人走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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