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昆仑,你看看这报纸上写的,我们要推翻任何专制帝制主义,打造人人平等和谐共处的幸福生活,我们干倒斗的,岂不是早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?”
“以前的读书人啊,追捧的都是什么天授神权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却不见低头随处可见路有冻死骨,一群迂腐烂骨头。”
“要我说,就得学报纸上登录的这位中山先生所述……”
“把头,那小子不肯过来。”
自诩新一代‘读书人’陈玉楼,翘着腿正看着最近新报内容,教育着身旁没几个识字手下的时候,花麻拐从外面走了过来。
陈玉楼将报纸放在一旁:“理解,有能力的人嘛,总是不愿屈于人下,经历些磨难就好了,对了准备如何了?”
花麻拐拱手:“外来驰援之人已大部分清点完毕,我这边一切就绪。”
在人群中犹如一头行走的战争机器名为昆仑高大壮汉,也跟着抱拳点头。
将齐腰长发编织为长辫的女人红姑点头:“我这边也可以随时出发。”
陈玉楼起身:“那就准备香檀,我去叫老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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