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费至少要三十万。”
三十万。
对于一个刚刚大学毕业一年的社畜,一个妹妹还在读高三的家庭,这是一个足以压垮一切的数字。
更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,瞬间压在了他稚嫩的肩膀上。
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。
他甚至给女友姜瑶打了个电话。
不是借钱,只是想告知一声,寻求一丝慰藉。
电话那头,姜瑶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,只是公式化地安慰道:
“你放心,叔叔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