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谁知道你是怎么死的?”
‘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’
林渊终于缓缓抬起头,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死寂,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。
陈天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退后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林渊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多谢陈师兄,不过,师弟正好想见识一下邪修的手段。”
“生意的事,就不劳师兄照看了。”
“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?”
“为了点生意,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师弟只是做小本生意,不值得师兄如此费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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