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师傅猛地打了个哆嗦,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。
四个小时后,出租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着,最终停在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前。楼房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,黑漆漆的窗洞是它空洞的眼睛。
“师傅,在这等我半小时,我还坐你的车走。”
“好……好嘞。”张师傅哪敢说个不字,恨不得这怪人赶紧办完事赶紧走。
林渊推门下车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和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他走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抬手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门声在寂静的村庄里传出老远。
“谁啊!大半夜的,敲魂呢!”门内传来一个女人极其不耐烦的叫骂。
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,一个头发油腻、睡眼惺忪的中年妇女探出头,一股隔夜饭菜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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