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狂风呼啸,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,却吹不散演武场上那凝成实质的死寂。
数十名古武协会的成员围着演武场,有人脸色煞白,有人双拳攥紧,指节发青。
一道道目光,如同利箭,射向场中的那道身影,却无一人敢踏前一步。
他们的目光,都汇聚在那个悠闲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身上。
那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面容儒雅,手里盘着两个温润的玉球,看上去不过五十多岁,身上没有半分习武之人的粗犷,反倒像个精明的商人。
他便是冯天豪。
就是这个看似斯文的中年人,刚刚以雷霆万钧之势,在十招之内,将江南省古武协会的会长,明面上唯一的宗师——魏沧海,打得口吐鲜血,惨败当场。
此刻,会长魏沧海被两名弟子架着,胸前衣襟被鲜血染红大片。
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剧痛,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猩红血沫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冯天豪很享受众人那混杂着恐惧与仇恨的目光,这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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