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阿彩的女子恭敬应下,转身时身姿摇曳,宛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,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。
老太婆的目光转向木架第二层,紧紧锁定其中一个陶坛。
坛中血液粘稠如膏,一只通体乌黑的母蛊蛰伏其中,散发幽光。
她那布满褶皱的脸上,浮现出病态的狂热。
“快了……我的大宝贝,就快要熟透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随即厉声再喝:
“来人!”
两名气息精悍的黑衣男子应声而入,单膝跪地,动作整齐划一,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“姥姥!”
“去,把十八号和二十五号鼎炉,给老身抓回来。”
老太婆枯瘦的手指一弹,两张折叠的黄纸符激射而出,精准地飞入二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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