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彩的眉头第一次蹙起。
她那双空洞的眼眸里,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,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悖论。
“命令就是一切,天经地义,需要为什么?”
“姑娘!”
温母见状,牙关一咬,心头一横,竟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闷响。
“我求求你,要抓就抓我吧!”
“求求你,放过小佳,我这条命给你!”
“我给你磕头了!”
阿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,仿佛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
“你不怕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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