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北握住他的手,眼神坚定:
“我明白。”
……
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蛊虫被强行剥离温芷佳身体,并扎根于那头凡猪体内的那一瞬间。
远在不知道多少里之外,广南省十万大山深处的某座瘴气弥漫的谷地,一处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暗洞穴中。
洞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血腥与腐败混合的恶臭。
一个身形佝偻、满脸褶皱的老太婆,正慢条斯理地用一个长柄木勺,将一个巨大血池中如同岩浆般粘稠的血液,挨个舀进一排排陶土坛子里。
那些坛子上都贴着泛黄的符纸,坛身微微震动,不时传出令人牙酸的“悉悉索索”声。
忽然,老太婆的动作一顿。
她枯瘦的身体猛地一颤,犹如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神魂,一口气没喘上来,脸上瞬间露出一丝痛苦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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