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在堂屋里,林渊避重就轻地讲了讲经过。
即便如此,林月还是听得小脸煞白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良久,屋内一片寂静。
“哥。”
林月忽然抬起头,那双酷似林渊的眸子里,不再是往日的乖巧,而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决绝。
“我要去江都。”
林渊一愣:
“才七月,离开学还早,你去干什么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”
林月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狡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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