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看徒弟的眼神,而是在审视一件件即将入库的兵器,亦或是——死士。
“想要得到逆天改命的力量,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“这世上没有的午餐,更没有廉价的机缘。”
“钱?”
“我不缺。”
“权?”
“我不屑。”
林渊的声音并不高,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膜,宛如恶魔在耳边的低语:
“回去想清楚,除了身外之物,你们还能献出什么——比如,绝对的忠诚,乃至……你们的灵魂。”
“明天这个时候,还是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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