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并没有去擦拭,而是任由那血迹干涸在脸上,仿佛是一道道新生的战纹。
她走到林渊面前,没有丝毫迟疑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林前辈。”
“我想变强。”
声音沙哑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。
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如刀:
“代价,你付得起吗?”
“像刚刚那些人一样,把命交给你?”
阿彩抬起头,直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:
“我愿意。”
“不考虑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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