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死”字一出,洞窟内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。
血鹫上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直冲脚底板。
眼前这个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虽然也是筑基初期,但那种灵力的纯度和威压,竟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对宗门金丹长老时的窒息错觉!
“不!”
“这不可能!”
“你只是筑基初期,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势?!”
感受到那股仿佛能冻结神魂的纯粹寒气,血鹫上人尖叫出声,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无法理解,但他修行多年、浸泡在血腥里的直觉在疯狂嘶吼——逃!
逃得越远越好!
“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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