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他那个看似沉稳实则胆大包天的性子,你若是不见他,万一他直接杀上飞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岂不是更危险?”
朱媺娖动作一僵。
朱芷蕙说得对。
那家伙,骨子里就带着一股狠劲,从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短暂的沉默后,朱媺娖缓缓点头,目光重归冷冽。
“好,见一面。
“但必须说清楚,让他立刻离开。”
朱媺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大红嫁衣的裙摆。
她走到舱门前,一把将门推开。
门外,两名金丹初期的护卫立刻转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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