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离开这个柜子,离开这些充满她气味的衣服,他就觉得浑身发冷,心里空得厉害,空得他快要喘不上气,空得他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砸碎。
只有在这里,被她的气息紧紧包裹着,他才能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,不让自己彻底疯掉。他慢慢抬起头,睁开了眼睛。
柜子里很暗,但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偏执和恐慌。
一次感应不到,就十次,十次不行,就一百次。
常规方法不行,就用别的,他伸出右手,摊开手掌。
左手并指如刀,毫不犹豫地划向右手掌心。
“嗤——”
皮肉割开的声音,在安静的柜子里格外清晰。
鲜血立刻涌了出来,顺着他掌心的纹路,滴滴答答,落在他膝盖上铺着的一条粉色裙摆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哪吒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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