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,您教过我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您是我最大的小节,我只能把您除了。”
酒杯里是琥珀色的液体,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毒酒。
“念在您养我一场的情分上,我让您自己选——是毒发身亡,还是喝下这杯酒,少受些罪。”
曹钦看着赵寒的脸。
那张他看了十几年的脸,此刻依然温润如玉,笑容得体,像是在谈一件稀松平常的公务。
他没问“为什么”。
到了那个位置的人,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背叛不需要理由,只是筹码够了而已。
曹钦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赵寒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