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十岁的孩子站在布棚的阴影里,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。
那是“笃定”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老周说,然后又补了一句,“属下一直在这条街上等您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淡,但苏尘听出了里面的分量。
十年。
老周在这街角守了十年。
没有指令,没有联络,没有任何来自上头的消息。
他就像一个被遗忘的棋子,孤零零地守着这个破摊子,年复一年。
但他没有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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