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王妃做了满满一桌子菜。红烧肉,清蒸鱼,糖醋排骨,小米粥。她一样一样夹到那孩子碗里,碗里堆得像小山。
孩子看着那些菜,没动。
王妃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:“棠儿,吃点,很香的。”
孩子盯着那块肉看了很久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。那个摇头的动作很轻,像是连这点力气都快要没有了。
王妃还想再劝,被苏烈拦住了:“别逼她,得慢慢来。”
那天晚上,那孩子一口没吃,一滴没喝。
第二天,一样。
第三天,还是。
她住在王府西边的小厢房里,不说话,不走出那间屋子。谁来她都不理,像把自己关在一只透明的罩子里——外面的一切她都看得见听得见,但她就是不出来。
王妃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。请了大夫来看,大夫把完脉,摇了摇头:“身体没大碍,伤在心里。这种孩子,得有人慢慢捂她的心,把冰捂化了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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