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也不好受。
他只感觉背上好像突然压了一座万钧高山,全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,连呼吸都不受控制地停止了,心脏仿佛被人用大手死死捏住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力量!
炼气与筑基,中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!
“贱婢,偷了本座的血玉髓,还想走?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,从血云中传出。
声音不大,却像闷雷一样在曹阳和柳如烟的识海中轰然炸响。
血云翻滚,缓缓向两边裂开。
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,从云端缓缓降落。
他穿着一件宽大血袍,身形佝偻,整个人皮包骨头,眼眶深深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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