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撕,又把孙女婿给疼的惨叫起来,脸因为疼痛都开始扭曲了。
接着他又让人用肥皂水涂抹,再用马齿笕揉烂外敷。
这时候李庆凑到跟前,拨开了孙女婿的脖颈看了一眼被蛰的地方,犹豫了片刻还是好心提醒他们。
“被蛰的位置有些发黑,旁边还有溃烂的迹象,看样子是过敏了,我觉得这土法子不管用,还是得把人送到医院去。”
“你是外地来的吧?这不要紧的,我们这每年夏天都有人被洋辣子给蛰过,疼一会就没啥事了。”
现在正在迎情,崔光明觉得有些麻烦,礼貌的拒绝了李庆的提议。
见李庆还在坚持,旁边一个老头不耐烦了,推了他一把,操着浓厚的方言骂道。
“你是弄怂的?你又不是医生,你知道个球嘛。”
李庆听不懂,可胡海生是甘肃人,他们家的方言和当地土话差不多。
他把李庆拉到一边,上前笑着给老人解释。
“这位就是医生,而且还是从上京大医院来的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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