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里面有好几个子侄都去世了,这些名字就得单独用方框框起来。
有些年轻人又生了小孩,因为常年在外地,所以还得打电话询问小孩的具体名字怎么写。
这也算一个大工程,崔家分支众多,还得叫上各家的长辈坐在一块商量着写。
所以趁着这个时间,苏云先写了期单贴到门口,在准备写挽联的时候,张胜平这个城巴佬实在压不住内心的好奇,开口问苏云。
“我们那全都是火葬,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土葬的,我现在有好多好多问题……”
“呵呵,不着急,你慢慢问。”
“老人明明躺在炕上,为啥要挪到木床上啊?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讲究?”
苏云扭头看了看支好的木床,见其他人也都跟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,不由得笑着解释。
“其实他们的做法还不太严谨,标准的做法应该是:老人咽气之前就要挪到木床上。至于原因嘛,有很多,从科学的角度来看,是觉得人死在炕上会弄脏被褥,大部分老人临终前会大小便失禁、呕吐、流血等等,如果死在炕上,家属以后睡这里也容易有心理阴影。另外放在炕上也不方便亲友吊唁,毕竟人死之后还要点引魂灯、烧倒头纸、成殓瞻仰遗容的仪式等等,放在临时搭建的木床上更方便。”
“那从迷信的角度有啥说法?”
苏云笑着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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