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现在这社会最怕什么吗?最怕的就是同学聚会和借钱。照我说你就不该借,反正又不是经常联系,你这人就是脸皮薄。俗话说,脸皮薄吃不着,脸皮厚吃不够!”
“都老同学,她都张嘴了,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,你就说没钱,怕啥啊?她借钱都好意思,你被借的反而不好意思了?”
孙静这个插曲,让苏云和秦刚停止了讨论,不过两人和大肥也商量过了,这事出了门就得烂肚子里,不能胡说八道,更不能报警。
毕竟只是怀疑,真要报警了,搞不好会连累崔云辉父母,甚至还得开棺验尸。
何况崔云辉本来就活不了半天,不管是谋杀还是自杀,肯定也都是他和家里人参与的。
三个人都喝了一瓶‘七两七’,秦刚被带上二楼,苏云把他塞到大肥的房间,然后摸了摸堂弟的房间,门被反锁了。
心说这货也不怕把自己闷死。
第二天,店里接了一趟活。
老人是三周年,需要忙活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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