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了饭,大肥也过来了,他在建筑工地也没什么收拾的,工资都欠了好几个月,简单收拾了一下个人物品,给老板打个招呼就撤了。
当然,临走了这工资也没要到。
忙活到中午,三人随便找了个饭馆,点了三碗棍棍面,又叫了个肉拌菜,秦刚吃饭期间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他动用了点关系,帮二人联系到了县里的粮油干菜供应商,顺便还打听了一下烟草办证的事。
“烟草证比较麻烦,咱们县目前是停办状态,而且就算你办下来也没什么用。烟草证是分档位的,就你这最低档,每周配送一次,磨砂猴才10条,芙蓉王2条,别的都是乱七八糟用不着的烟,这点货你肯定不够用。”
“那孙鸣是怎么弄的?我看王倩家里过事,他一次给送了几十条中华!”
“有些档位高销量差的店,他们会把卖不掉的烟以成本价处理给烟贩子,孙鸣很可能找的就是烟贩子,不过理论上这是违法的。”
【烟草证其实是把双刃剑,你如果有销量,那肯定档位越高越赚钱。但你的店里如果卖不掉这么多货,每次订烟又不能不订或者少订,因为这样就会降档,但订了又卖不掉,而且烟草公司每次还会强制搭配一些冷门烟,有些经营者就会被逼的囤货,资金压力崩盘,就会降价甚至低于成本价找烟贩子处理掉。】
见苏云有些郁闷,秦刚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我刚打电话问过我老婆了,她说待会给他爸打电话,估计有戏。”
秦刚老婆在县医院上班,他老岳父是市里的领导,岳母也是某局二把手,具体职务和单位苏云不清楚,只听秦刚某次喝大了提过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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