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春花摇头,苏云皱着眉头坐在炕沿上,随手给陈茂华把了个脉,不过一摸之下他更加奇怪。
“肝刀肾石薏苡心,啄脾漏胃解索肾,脉在筋骨间如残漏之下,良久一滴,溅起无力,胃气营卫俱绝。”
“小苏,这啥意思啊?”
“简单来说就是饿的。”
徐春花还没开口,旁边的亲属先竖了大拇指。
“真神了,他就是饿的,从医院回来就不吃不喝,谁求都没用。”
徐春花瞪了这人一眼,忙问苏云。
“那这个怎么治啊?能治吗?”
“这是屋漏脉,他长时间不吃不喝,加上自己一心求死,没法治。”
苏云心说这玩意怎么治?他自己非要把自己饿死,难不成还强行给他喂饭吃?就算你强行喂,他肯定也不会配合啊。
听他这么一说,徐春花当场就崩溃了,她瘫软在地上开始哭,哭声不大,可让人听的浑身发毛。
苏云从小跟着父亲干白活,听过各种各样的哭声,有装哭的、有假哭的、有学着哭的、有干嚎的、有闷声哭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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