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各论各的,你叫我虎哥,我叫你苏哥。那就谢了啊!”
二虎嬉皮笑脸的又从案板上拿了块牛肉塞进嘴里,披麻戴孝的跑到灵堂前哭丧去了。
安排好,请的戏班也来了。
几个人又忙活搭台,等到晚上10点,一切总算搞定。
第二天早上,戏班开始唱戏,这秦腔靠吼,嗓门一亮鼓点一响,周围的老头老太太都围到了戏台前。
苏云在墓地转了一圈,挖机都挖好了,大概到下午也能箍完整个墓室。
从墓地回去,门口围着看戏的越来越多,大多都是老年人。
这些老年人对秦腔有一种天生的执念,尽管戏词都能背的滚瓜烂熟,可只要鼓点一响,他们还是愿意挤到台下观看,风雨无阻。
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主家够大方。
但凡来看戏的老人,黎俊安排人给他们都送了矿泉水,男的还会给包香烟抽。
谁要饿了,自己去饭棚吃饭,随时来随时吃,不管你是干什么的,只要来了就能吃,而且是连续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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