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苏云,还没来得及看这个热闹,早上刚起床他就被大侄儿接走了。
车上拉着陈林和陈茂华、徐春花,一家人算是到齐了。
“苏先生,我和学校已经沟通了,咱们运气不错,这些旱厕本来都是包给种植大户的,原本三个月就要清理一次,结果这个种植大户去年因为地租问题,导致已经八个月没给学校处理旱厕了。”
学校的旱厕,为了尽量减少成本,通常都是找一些种植户承包,学校也不给钱,这些种植户会定期帮忙清理,把粪便拉去和秸秆等混合堆肥,然后通过高温发酵转化成有机肥使用。
陈林的运气不错,如果这些旱厕被清理过,那他真是没有希望了。
一行人到达学校,门口还有七八个中年男人等着,大侄儿下车后给每人发了包香烟,这才给苏云介绍。
“这些都是我从人市(劳务市场)高价请来的,我还特意买了一堆防护服,今天是场硬仗,希望一切顺利。”
旱厕虽然在学校,但并不能直接从学校下去,得去学校隔壁的田里传过去。
走到化粪池的位置,再搭梯子从化粪池的墙壁爬上去,上半部分是空的,所以不用担心闷死或者气体中毒之类的事件发生。
这七八位请来的师傅也不知道收了多少钱,干活非常卖力,穿上连体的防护服后陆续就下到了化粪池。
上面是旱厕,虽然分的学生和教职工厕所,也分的男厕女厕,可化粪池都是一个整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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