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没事了。”
苏云说了一句,朝左侧看了看,赵母躺在地上,人已经稍微清醒一些了。
赵父在右边的屋子,左手拿着啃了一半的蜡烛,右手拿着一只烧鸡,肚子鼓胀,正蹲在角落大口呕吐。
“苏先生,我哥他……”
“吐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苏云并没给他们解释,毕竟这事不太好说,他也说不明白,说多说错他们反而更害怕,倒不如不说。
等赵父吐的差不多了,赵全友也换了新裤子。
苏云坐下后点了一根烟,把整件事从头捋了一遍,他推测,刚才这两股怨气,一个是赵海柱,另一个很可能就是被扔到井底的婴儿。
而赵海柱的怨气,很可能也是被婴儿的怨气给勾出来的,或者说是被婴儿的怨气给控制的。
不然的话,依照他的认知,这种生魂是不太可能会回到家里伤害自己家人的。
鬼虽然是鬼,但也不是煞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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