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这些民乐有好几个关系好的也想去医院,苏云也没拦着,毕竟活人比死人重要。
他们一下子走了一大半,苏云一看吹唢呐的都没了,叹了口气去车里拿了自己的唢呐过来。
撑到迎情结束,他这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这时候有些亲戚也和医院联系过了,送去的小老头突发脑梗,要不是抢救及时,估计也得全村吃席。
不过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还需要住院治疗,大背头外甥可怜兮兮的给人家垫付了一万多的治疗费用,还蹲在医院和小老头的家属互相扯皮,想要拿回自己垫付的钱。
家属这边好不容易逮住一只肥羊,那还不往死里宰?开口就让他赔偿10万。
人家理由充分且无赖,我爸都80了,你还叫我爸去吹唢呐?
晚上12点,苏云和大肥、秦刚、三个人,帮忙给倒了棺。
大概到半夜12.30分,三人刚打算找地方去睡觉,结果这时候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脆响,像是碗碟摔碎的声音。
大半夜这声音格外刺耳,几个人同时扭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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