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没有摆,说明他父亲很可能还活着。
这些苏云都可以不问,但哭丧棒就不能不问了。
当地把哭丧棒也叫‘纸棍’,都是由柳树上砍下来大拇指粗的枝条,截取半米多高,然后给上面缠绕刻有特殊形状的白纸。
这里就比较讲究了,手拿两根纸棍,代表着父母都已经死了,拿一根,就代表还有一个活着。
所以实在逼的没办法,他只能厚着脸皮找旭哥商量,听了苏云的话,没想到旭哥竟然犹豫了,好半天才来了一句。
“做两根纸棍吧。”
这让苏云又懵了,两根代表他爸也死了,可遗照呢?不摆遗照吗?
这其中肯定有蹊跷,但苏云也没细问,全听主家的。
帮着写好挽联,再给老头点上引魂灯,然后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和旭哥聊着丧葬事宜。
经过简单的沟通,苏云又和他确认了一下。
“司仪、双机位摄影、摄像、柏木全套棺材、冰棺、丧车、灵棚、饭棚,挖机箍墓、祭戏……差不多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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