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养了你21年,21年啊!你们兄弟俩把他赶出家,这我也不说啥了,可现在让你们出钱安顿他,这不过分吧?”
老大哼了一声,也没言语。
老二齐海云皮笑肉不笑的给梁书记递了根烟,讪笑道。
“叔,别生气。”
见梁书记情绪缓和了一些,老二齐海云这才笑着解释。
“叔,其实也不怪我们哥俩,当初陈全友和我妈搭伙过日子,他是自愿答应要照顾我们的,这就跟合伙做生意一样,现在合同到期了,我们就不算一家人了。”
“狗屁!你满嘴的歪理!陈全友养了你兄弟21年,都白养了?当初要不是他豁出命挖煤挣钱,你们两个废物早特么在破庙冻死、饿死了!”
“他是辛苦,可我们也叫了他21年的爸啊,再说了,我妈给他洗衣服做饭,还陪他睡了21年,这些都不算啊?”
见这兄弟俩一点脸都不要了,梁书记黑着脸又骂了两句,扭头去问陈全友铜川老家的侄儿。
“陈鸣鸣,你咋说?”
陈鸣鸣大概三十岁左右,路途遥远,这次他们陈家就派了他一个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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