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。
“没事,人走光了还有我们村的人呢,耽误不了明早起丧。就是不知道他们给的钱,够不够赔你这些损失?”
“一些桌椅板凳和餐具,值不了多少钱。”
苏云摇摇头,他其实早就防着这一出,所以才让三家提前预付了15万,按照陈全友的丧葬标准,又没有多少客人,实际上10万块就顶天了。
多出这5万块,赔偿这些打烂的东西绰绰有余。
晚上8点,凡事参与打架斗殴的全被带走了,三家人包括齐海鹏、齐海云兄弟俩,一个不留,被一锅端了。
第二天起丧肯定来不及了。
晚上12点多,苏云和梁书记带人给倒了棺,陈全友被安葬进柏木棺材,梁书记笑着拍了拍棺盖。
“呵呵,老陈忙活了一辈子,能躺在柏木棺里,也算值了啊。”
苏云看他的眼角含泪,似乎明白了什么,可又有些不太明白。
“梁书记,你和陈全友关系挺好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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