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两年也没人抽这玩意,都说太呛,所以在六爷的提议下,后来苏金水又换成了中支牡丹。
因为是喜丧,所以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热闹,各桌都开了酒,苏云这边也都是年轻人,大家兴致也不错。
几圈喝下来,六爷已经醉了九分,又开始给一桌人吹开了,估计是苏通让他丢了面子,此刻又开始吹苏哲了。
苏哲被吹的不好意思,频频举杯,就想原地把自己喝死。
村里人说话都喜欢夸张,尤其是六爷这种要面子的。
孙子去西安打工,那必须说是坐办公室的,孙子要是摆地摊的,那必须说是做生意的,孙子要是去北京旅游,那就跟别人吹,说孙子去北京会见了一个大领导,谈了个大生意。
反正面子是自己给的,身份是自己说的,别人也分不清真假。
再次见到苏云,苏通这小子此刻也有些尴尬,趁着喝多了,主动提了一杯敬了过来。
“哥,前些天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,你现在工程干的咋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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