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苏金水有些尴尬的走过来和苏云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啊,原本打算请你和我爸爸(发一声调,指苏云大伯)管事呢,结果六爷大清早就跑过来了,非说他要帮着管。”
村里的红白事也没什么讲究,苏家这一大宗族最早都是苏云的爷爷当总管(经理),后来是苏云的大伯。
大伯不是能力强,是骂人强,听村里人说,大伯但凡管事,基本上六亲不认,谁要偷奸耍滑不出力,或者耽误了干活,大伯直接就开喷了。
当初苏云的爸爸在村里当执客,分下来的活是负责扫墓,结果头一晚打麻将耽误了时间,被大伯拿皮带追着打。
虽然大家在背后都骂大伯,可到了白事上,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,也只有他这暴脾气能压住所有人,让大家都出到100%的力。
大伯无所谓的摆摆手。
“只要事能过好,谁管都一样。”
嘴上这么说,可大伯明显心里不舒服,他和苏云小声提醒。
“苏老六这是冲咱们来的,他当总管,你又是事头,到时候肯定要给你使绊子,这人阴的很,和你爸一样阴。”
“那确实够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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