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执客就得忙活了,苏云和大伯以及其他人帮着把老人的寿材摆到合适位置,又拿干净的毛巾擦了一遍。
六爷好像故意的,一会让去买点这个,一会又让买点那个,纯属是故意折腾苏云。
大伯端着茶杯哼了一声,直接走了。
苏云也看出来了,笑着说自己还要去拉冰棺,也借机离开了。
回到铺子,他接到了苏金水的电话,一次性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到了车上。
然后开车先把冰棺送了过去。
昨晚10点多老人去世,今天就算第二天了,老人这是老丧,从早上开始就不停的有亲戚朋友过来吊丧。
老丧的亲戚是非常多的,毕竟好几代人,虽然她那一代很多表亲早已经断了联系,但老人去世,那帮老亲戚的后人也得来吊丧送埋,这就是礼数。
尽管很多人来了之后大家都不认识,可该跪还得跪,该磕头还得磕头。
等忙活到中午,主家做饭的也够多,一帮孙媳妇和重孙媳妇,厨房里都塞满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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