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个屁,听说当初接过一次,他老婆好像有洁癖,嫌老头老太太脏,不让住家里,老两口又被送回来了。”
付鹏显然对付万里非常不满,他和付万里年龄差不多,小时候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,只是后来付万里留在上海才断了来往。
“村里的红白事他从来不参加,不回来也就罢了,也不上情。村里人有啥事找他帮忙,他也一概不理睬。后来他爸妈去世,我们村的人也都不帮忙,付万里这小子从外面找了一帮下苦(人市力工)的把父母给安顿了。”
“他倒是个狠人啊。”
“狠个屁,村里人也没想着为难他,当时他要挨家挨户去认个错,说几句软话,大家谁还能不搭把手?他这么一搞,等于和整个村子的人都翻脸了。”
苏云点点头,现在这种情况也很普遍,基本每个村子都有,不过大部分人都不会做的这么绝。
毕竟乡里乡亲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红白事搭把手,也不全是为了让人家干活,主要还是捧个人场,大家面子上也好看。
“那这个付万里的后事咋办?你们真就不管了?”
“按辈分我们和他也出了五服,不管他也没人说个一二三。”
“那我咋办?难不成也给他叫一帮下苦的?”
苏云都气笑了,心说这付万里算是把人给活臭了,人都死了村里人也没人搭理,再晒两天,他就被晒成臭咸鱼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