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对方说的事没办法验证真假,二是这话得品,得细品。
他说他是热心肠,碰到个老乡被黑煤窑给卖去当苦力,碰到后花钱把人给赎了出来。
反过来,也可以这么说:他自己想开石灰窑,觉得花钱雇人不划算,干脆把孙全安给想办法弄到这来,一天只需要管三顿饭就行,完全不用考虑任何费用。
不过苏云才不管这事,孙全安也算恶有恶报、自作自受,让他窝在这山沟沟里砸一辈子石头,比起被毒死的一家老小,他也算‘高寿’了。
几个人围着石灰炉烤了会火,亓毛毛在下面拿着话筒开始组织亲朋好友司礼了。
二虎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扔进火炉,搓了搓手嘀咕了一句。
“我得过去哭丧了。”
说完他拉着苏昊先走了。
苏云再次扭头看了一眼孙全安,对方似乎真的精神出了问题,但或许偶尔还会清醒那么一会。
刚才苏云喊他的名字,很明显他认出了苏云,可这会他又傻乎乎的,整个人的眼神也都变的浑浊和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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